退休近10年,老同事硬要我掏钱招待他家5桌亲戚,我当场回绝,转头他竟把恐吓电话打到我儿媳手机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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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近10年,老同事硬要我掏钱招待他家5桌亲戚,我当场回绝,转头他竟把恐吓电话打到我儿媳手机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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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傍晚我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吊兰换土,手机响了。

儿媳曾玉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,发着抖,像被人掐住了嗓子。

她说爸,有个陌生号码打到我手机上,对方没报名字,直接说了我医院科室和咱家孙子幼儿园的名字,说让你把昨天的账结了,不然天天打。

我手里那把花铲“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泥点子溅了一裤腿。

老伴宋玉凤从厨房探出头问我怎么了。

我没说话。
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,饭桌上丁仁安问我的那些话,我全说了。

01 丁仁安打电话来是周三下午的事。

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地方台重播老剧,看着看着就打瞌睡。

手机响的时候我摸了好几下才从茶几上够着。

丁仁安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,嗓门大得像在厂里喊广播。

“老贾!

忙什么呢?

好久没聚了,周末出来坐坐?

” 我嘴上应着,心里犯嘀咕。

我跟丁仁安不算亲近,退休前在一个厂,他在销售科,我在技术科,八竿子打不着。

退休后他倒是隔三差五来电话,每次都是吃饭,每次吃完都AA,有时候他少出,有时候干脆装忘。

次数多了我就不太想去了。

“就咱俩?

”我问了一句。

“对,就咱几个老伙计,冯满仓也来,老街坊饭店,你认识吧?

” 我说行吧。

挂了电话,宋玉凤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。

她看了我一眼,问谁啊。

我说丁仁安,约吃饭。

她眉头皱了一下,把盘子搁在茶几上。

“这人你少来往。

” “ 怎么了?

” “ 你忘了当年他在厂里被查账那事?

” 我没忘。

那年厂里查销售科的账,丁仁安有几笔报销说不清楚,闹得挺大。

我当时在技术科,跟这事八竿子打不着,但开会的时候领导问起来,我随口说了一句“老丁应该不是那种人”。

就这一句话,后来调查结论是丁仁安手续不全,倒也没定性成贪污,但他在厂里名声受了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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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来是好意,没想到丁仁安从此跟我疏远了。

以前见面还点头递烟,后来碰面只当没看见。

过了好几年才慢慢又搭上话。

“ 多少年前的事了, ”我说,“ 人家早翻篇了。

” 宋玉凤没接话,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。

客厅一下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知了在叫。

她这人就这样,不同意的事不多说,就用行动表态。

关了电视,就是让我别看了,想清楚。

我还是给冯满仓打了个电话。

“老冯,老丁约我周末吃饭,你去不去?

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
冯满仓这人老实,一辈子没学会撒谎,一犹豫就露馅。

“他……也给我打了。

” “那你去不去?

” “老贾啊,”他压低声音,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

” “什么意思?

” “我也说不准,反正……你心里有个数。

” 冯满仓挂了电话。

我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。

客厅里安安静静的,吊扇在头顶慢悠悠转,影子在地板上一圈一圈晃。

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。

宋玉凤从卧室出来,手里叠着衣服,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。

“要去也行,兜里别多带钱。

” 我笑了,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。

周六下午,我换了件干净衬衫,从抽屉里拿了两百块钱塞兜里。

想了想,又放回去一百,只带了一百。

出门前宋玉凤叫住我,从鞋柜上拿了把折叠伞递过来。

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,她让我带上。

我接过来,她又补了一句。

“早点回来。

” 老街坊饭店在城东,骑电动车二十分钟。

我到的时候天还亮着,西边一片火烧云,红彤彤的。

饭店门口停了不少车,我找了半天才把电动车塞进一个缝里。

进门的时候服务员问我哪个包间,我说丁仁安订的。

她翻了翻本子,领我往二楼走。

楼梯是木头的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,我心里也跟着咯噔咯噔。

包间的门虚掩着,里面人声嗡嗡的,不像是几个人。

我推开门,站在门口愣了好几秒。

包间不小,摆了三张大圆桌,旁边还加了两张,满满当当五桌人。

老老少少,抽烟的喝茶的嗑瓜子的,闹哄哄一片。

丁仁安坐在最里面那桌的主位上,看见我进来,站起来招手。

“ 老贾!

来来来,坐这儿!

” 我站在原地没动。

冯满仓在最靠门的那桌,看见我进来,眼神躲了一下,低头去端茶杯。

我心里咯噔一声,知道自己被架住了。

丁仁安大步走过来,一把拉住我胳膊往里拽。

他今天穿了件暗红夹克,头发梳得溜光,身上一股烟酒味,看样子已经喝过一轮了。

“这些都是我家里人,”他凑过来压低声音,带着笑,“我老伴那边亲戚多,一年到头聚不了一次,今天正好,人多热闹。

”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他已经把我按在主位旁边的椅子上,顺手给我倒了杯酒。

满桌人都看着我,有好奇的,有看热闹的。

丁仁安拍了拍我肩膀,嗓门又亮开了。
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老兄弟贾家康,厂里技术大拿!

儿子在省城大公司,儿媳是大医院的护士长!

”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没接话。

丁仁安坐下来,靠在我旁边,话头没停。

他问我儿子在省城哪个区住,我说城东。

他又问儿媳具体在哪个医院,我说了医院名字。

他点点头,说那医院他听说过,然后又问孙子多大了,上哪个幼儿园。

我当时没多想,人家问一句我答一句。

冯满仓那桌离得远,他好像朝我这边看了几眼,但也没过来。

酒过三巡,菜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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